本文的眼:
我手里的《徐静蕾写真集》上有她的签名;
而她手里的《临门一吻》上,只有风吹来的沙粒……

现在是2005年11月5日凌晨0:30,午夜如期而至。
两个小时之前我结束了在北京体育广播的直播节目,二十分钟分钟之前我第一次通过我的BLOG的链接打开了新浪BLOG的主页,两分钟之前我写下了这个标题,然后我便开始在心里骂我自己:哥们儿你到底行不行啊,是不是不抄别人的就不会起标题啊?!
我承认,《你好,徐静蕾》的动机来自于《你好,周杰伦》——一首旋律颇有韵味可惜歌词我只能听清楚“周杰伦”三个字的歌;而我之所以决定将徐静蕾小姐写进这篇博客,却绝对不是因为听到了《你好,周杰伦》,只因在新浪BLOG的主页上“人气文章排行”以及“人气BLOG排行”两个榜单上,我吃惊地看到——“董路”与“徐静蕾”两个名字居然相距的那么那么近!
我不知道唱《你好,周杰伦》的安又琪有没有见过周杰伦,但我敢肯定的是,写《你好,徐静蕾》的董路肯定见过徐静蕾,重要的还不仅仅是在电视上,而是在活生生的现实生活中。
应该先后两次,我见过徐静蕾;其中,我可以120%确信的有一次;至于另一次,即使我不敢完全确认,但至少也有80%以上的把握。
先说说120%的那次。不是2001年就是2002年但绝对不是2000年或者2003年,初冬的一天,我接到华艺出版社的电话,通知我做好准备参加该出版社每年一度的与各地出版经销商的联谊会。需要补充交待的是,在那之前我刚刚经华艺出版社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都市爱情小说——《临门一吻》,也正因如此才得以作者的身份收到了华艺的邀请。
几天后的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提前到达了会议召开的地点——北京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多功能厅。在与出版社的领导一阵寒暄过后,又从工作人员那里领取了一摞新书,便独自坐在角落里悠然翻看,自然就看到了——《徐静蕾写真集》,显然,这本写真集也是华艺出版社最新出炉的一件产品。
几分钟之后,我看到了牛群先生;又过了几分钟,我看到了何东老师,在此之前,他们的新书已经停在我的手里并被我发觉。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几十位与会者先后落座,看上去会议在下一秒钟就可以随时宣布开始,也就是在这个当口,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个女孩,我想那应该是徐静蕾。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作者代表中最后一个出现在会场的,正是素有“大陆玉女掌门人”以及“四小花旦之一”之称的徐静蕾。实际上,对于当时已经在广播、电视、报纸等三大媒体中混迹多年的我来说,并非没有见过名人,比如范志毅、郝海东……(我估计读到这里有人准备吐了);
那么好吧,我改换另一个领域,在节目制作、社会活动以及私人聚会等场合见过的名人包括 葛优、徐帆、冯小刚、濮存昕、那英、孙楠、田震、老狼……换句话说我对见到名人已经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坦白讲(BLOG讲求的不就是坦白而不装那个嘛!),当徐静蕾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坐下的时候,我想我当时的心跳与呼吸的频率大概都应该增加了至少20个的百分点。
会议在热烈的气氛中开始,贯穿着此起彼落热烈的发言,期间几个作者代表依次都说了几句,我对自己的资历与名气当然有这一份自知之明,所以发言时寥寥数语便草草收声,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之后发言的徐静蕾说的比我还简捷无比,全部发言内容如果缩写纪录下来大体就是4个字——你好,大家!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会议宣告结束,出版商、经销商们开始拿着书找我们几位作者签名留念,当然,找徐静蕾签名的人数最为众多,其实,这很容易理解,因为与会的男性居多。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人群渐渐散去,我和牛群、何东两位老师也分别在自己的书上签上名字互赠以示礼节性的客气。最后,我拿着《徐静蕾写真集》走到了写真集上照片的主角+文字的作者面前;我没有说话但用意已足够明显,徐静蕾大概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过我递来的写真集并飞快地在封面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那的确是很漂亮的三个字——虽然,假如我事先不知道是谁在给我签名的话,过后最多只能从中准确辨认出一个“徐”字。
洗尽铅华,穿着朴素,像一名工科院校的女大学生,这是我近距离观察徐静蕾的第一印象;至于性格方面,我想应该是低调寡言、从容淡定吧?
随后,在北京那个洒满阳光的冬日里,我们各自散去;我和徐静蕾都是拎着一摞书走的,如果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就是我手里的《徐静蕾写真集》上有她的签名;而她手里的《临门一吻》上,只有风吹来的一些细小沙粒……
再说说80%的那次。其实,在那次联谊会上见到徐静蕾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了与之有关的另一段回忆。1995年,同样是一个冬天,只不过不是午后而是晚上,我应朋友之邀前往北京蓟门桥附近参加一家名字叫做“NASA”的迪厅的开业典礼;事先听朋友说那迪厅很牛掰,并且还有姜文、王朔等大腕儿的股份(请注意:此资讯当时未经核实,如今已无法考证,并不代表本人的观点)。
我到了“NASA”门前才发现那里与传说中的北京电影学院只有一墙之隔。在灯火迷幻、人头攒动、震耳欲聋的迪厅里,不会蹦迪的我只能驻足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喝可乐、干看着。
突然间,我看到了两个年轻的女孩手拉着手从我眼前不远的地方走过,其中一个斜背着一个军用书包,有着乖乖的模样和清爽的气质;刚好蹦迪蹦累了的我那朋友汗涔涔地回到我身边 ,便趴在他耳边一阵狂喊:“我说啊——,那个背书包的女孩长得真不错!不信你看!”
“哥们儿——,我见过她们,北电表演系的!” 他同样是趴在我耳边大声呼喊着。当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理由对这个回答表示怀疑,其一,我那朋友经常出没于北京的演艺圈,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基本能够做到了如指掌;其二,我坚持认为具备那样的长相和气质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学表演的那就只能认定上帝是不公平的了。
突然间,我看到了两个年轻的女孩手拉着手从我眼前不远的地方走过,其中一个斜背着一个军用书包,有着乖乖的模样和清爽的气质;刚好蹦迪蹦累了的我那朋友汗涔涔地回到我身边 ,便趴在他耳边一阵狂喊:“我说啊——,那个背书包的女孩长得真不错!不信你看!”
“哥们儿——,我见过她们,北电表演系的!” 他同样是趴在我耳边大声呼喊着。当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理由对这个回答表示怀疑,其一,我那朋友经常出没于北京的演艺圈,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基本能够做到了如指掌;其二,我坚持认为具备那样的长相和气质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学表演的那就只能认定上帝是不公平的了。
那个夜晚很快就过去了,不过那个女孩的样子和她的书包被我深埋记忆之中。我之所以说是“深埋”而不是“浅埋”,意思是此后我并没有时常想起过,甚至看上去已经全然忘记;直到几年后的一个晚上,我在家无意中看到了一部叫做——《将什么什么进行到底》的电视剧,当身穿白衣的女主角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的时候,我脱口而出:是她!那个迪厅里背着书包的女孩。等待良久,一集电视剧终于播完了,随即在滚滚而出的片尾演职人员列表上,对照剧中的人物我记住了她的名字——徐静蕾。
是的,我不敢肯定10年前的那个别致的军用书包一定是徐静蕾背着的,尽管我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觉,却也不敢十分的肯定。总之,没有几年的功夫,徐静蕾红了;然后就是那次出版社的联谊会,我见到了很红的她,并得到了她的签名。
我真正开始愈发确信“背书包的女孩=徐静蕾”,是在今夏的一天。那天,作为主持人我录制了一期中国教育一台的《我的大学》节目,节目请来的嘉宾是刘孜——一位很出色的女演员,当年与徐静蕾是北电表演系的同班同学。那期节目录制的过程极其艰苦,刘孜很“闹”,不断地给我出“幺蛾子”,形同一次彻头彻尾的“砸场子”行为;不过,折腾半天最后总算还是完成了。
收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或许刘孜可以帮助我破解一下10年前的那个谜团,便向她提问到:“1995年冬天,你们学校旁边是不是开了一家新迪厅?”
“对啊!你去过?”刘孜想了想回应说。
“去过一次,就是开业那天。”
“什么?那天你也在吗?”刘孜有些吃惊,“我也去了啊!我们班上很多同学都去了啊!”
“那老徐(公开的别称)去了吗?”我接着问。
“她也去了啊!怎么啦?”
我笑了,没有在继续问下去;我想,我大概已经找到了答案了……
这就是我和徐静蕾两次见面的故事,故事情节很平淡甚至根本就没有,只是有几分有趣而已;毕竟徐静蕾炙手可热的公众人物,此后一些年关于她的一些正面的背面的新闻,无意中我也看到了不少。
如今,报纸上说徐静蕾已经出版了个人的第三本写真集;而有她签名的那第一本,已经被我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一位她的追星族——我同事16岁的儿子。我绝少看电视剧以及电影,所以也没再看到过她的作品,不过足以感知到她依旧在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并且比照自己的理想工作着。
如果您以为我行文至此笃定要发一些酸酸的感慨,那么很遗憾,您这回不小心错了。我并没什么特别的感慨,除了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这些最最基本的。
十年之前,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十年之后,一样。回到前文,如果不是今天在看新浪BLOG首页到了徐静蕾的名字以及丈量了她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之间的距离,我现在应该是在睡觉而不是在写字;即便是在写字,最多也是在写徐云龙、徐根宝、徐泽宪而不可能是在写徐静蕾……只想问一声好,你好,徐静蕾!
收尾之前的这个时候,我唯一有点担心的事情并不是读者如何评价我的这篇博客,而是担心现在正在外地拍戏的一个女孩若看到之后会有一种什么感觉和反应,该不会背起书包奔向迪厅吧?

嗬嗬,毕竟她还小——和10年前的徐静蕾一样,还只是一名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的在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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